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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(代序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摘自《风急雨骤自纵横》

闲来无事不从容,睡觉东窗日已红,

万物静观皆自得,四时佳兴与人同。

道通天地有形处,思入风云变态中,

富贵不淫贫贱乐,男儿到此是英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程明道

我喜欢风急雨骤,但也喜欢日暖风和。

风急雨骤之际,正好迎风起舞,舞的是剑。雨中挥剑,剑赛电光;风中伫立,一剑倚天寒。手中有剑,剑光藏刀,又何惧那风狂雨暴,反而是风助剑势,更显光华。

日本剑道以“电光影里斩春风”为心法,中国的苏东坡也有“谁怕、一蓑烟雨任平生”之豪情,而革命先烈秋瑾更有“叱咤风云生,精神四风舞”的气魄。无他,为因内里一股气在、一颗心在、一身热血在;腹中有火,怀内有良心,浑身精神运转无碍,谁怕风雨来。

风雨正是舞剑的舞台。

然而,若要剑气纵横,必须先修炼那风吹雨打中仍能内里日暖风和的心境。不能道通天地,如何思入风云。这个内心的道,便是那生生不息,欣欣向荣的生命的本质;便是风雨之上的蓝天一抹,万里一空;更是那一片风雨中的青草地,那安静地伸展开去的青草地。

这片内心的青草地象征着内在的一片生机,无可压抑,无法扼杀的生机。只要还有这片青草地在,风雨只不过是洗尘而矣。

草青仍过雨,雨后的草更见青翠。

风雨中舞剑,不是为舞而舞,不是为掌声而舞,不是无奈地舞,而是内在生意的自然流露。不为什么,只因为人便是剑。

只要还有这个我在,便有剑在,管他天气如何,自在舞剑,舞得自在便了。

云淡风轻近午天,傍花随柳过前川;

时人不解余心乐,将谓偷闲学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程明道

当然,解余心乐、与吾同乐的老友亦有许多,赐序的林行止兄及杨钊兄皆同乐也,在此谢过两位惠然赐序之情,真心人真心话,同为透心动情的好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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