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禪是走路時的禪修。我們以輕鬆的方式,緩慢地走,咀角保持微笑。行禪是真正在享受走路 –不為到達而走,只為了走路而走,活在當下,歡喜享受每一步。」「當你走路時,請完全覺知你的腳、地面,以及倆者之間的連結 –你的正念呼吸。人們說在水面行走是奇蹟,但對我而言,安穩地走在地球上才是真正的奇蹟。」「接觸大地的修行是回歸大地,回歸根源,回歸祖先…提醒自己,我們就是大地,是生命的一部份」一行禪師「走路也有規矩,有的人走路,人還沒到,腳步聲先到;這種拖拉的步伐,正反映出勉強而過的心態。」「學佛要培養慈悲心,走路時能夠時時想着 –舉足踏地,怕地會痛,腳步慢舉輕放,也表示一顆愛大地的心。」證嚴上人新春的廣州古剎光孝寺。時逢新春佳節假期,善信極多,好不熱鬧,但全無喧嘩擠擁,是一種無序的有序,無為的有為(無需專人維持秩序)。大雄寶殿是最「熱鬧」的,恕我仍用「熱鬧」一詞,因為這是我的第一感覺。光孝寺是唐代古寺,建築古樸寬宏,一派唐風,這亦是我到此禮佛的原因。不過善信實在太多,很多善信輪候不到座前蒲團跪拜,惟有就地肅立禮佛。這就地禮拜者,亦分倆大類: 動派和靜派。動派者,的確大動作,如雙手伸直高舉過頂,然後大鞠躬三次; 又或雙手合十,然後不斷上下「拜」動,略似求韱搖筒。至於靜派則多是佇立合十,或懸頂、或低頭,但都是垂眉閉目,仿若老僧入定,雖處人群之中,却有江流石不轉的味道 – 很美的景像,虔敬、誠心、投入、無我,當然美得很。不過,還有一個更引人注目的景像。一個未及三歲的小女孩,開開心心,但又不急不忙地步進大殿,善信雖多,這小不點兒却不知怎麼攪的,輕而易舉地找到一個佛陀座前的蒲團,然後很自然、很自在地跪拜,是完全團服的跪拜。拜畢起身,滿臉喜悅,隨即依次禮拜文殊及普賢倆位菩薩。之後,繼續她的禮拜行程,跪拜寺內供奉各佛像。全程完畢,長輩問她拜佛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十二月期 (404期)五十八歲,可以做乜?管仲連「生命決不會停止不動,它必須成長,否則萎縮,沒有其他的途徑。沒有生命,才會靜止、固定,大理石才會不變更。活生生的動物永遠在變動,擴張、增加–或者退化,衰微到生命消逝。舒展開你的心靈,就像你張開雙臂,朝向天空,免得麻木不仁。」祖母的遺言 – 慕德.派克日前買了當代線畫大師盧延光的一本文集,還未得閒閱讀。吸引我買的原因有二: 我素喜歡盧延光的線畫 –亦字亦畫、含書法的風韻,也具硬筆平面設計的味道,骨多肉少、有如老樹枯藤、亦似瘦石禿山、顯棱帶角、性格鮮明。另一原因是書名 - 「到了六十歲才明白」。盧延光明白了什麼呢? 因未開卷,不得而知,但却令我想到這篇文章的題材 - 「五十八歲了,還可以做什麼?」可以做的事太多了。可以隨心所欲地看書,也可以認認真真地讀書,做點學問。這跟已否退休,又或轉換工作無關。年青時的讀書,較多是有目的、有計劃的進修,至少是增加一點什麼知識及技能。即使是看「閒」書,也可能是為了追上潮流,多點與友輩交談的話題; 更可能多看雜誌報刊,少捧書展讀(我的年青時代是沒有上網這回事的)。五十八歲便不同了,沒有多少「隱藏的議程」HIDDEN AGENDA,沒有一些「高言大義」的理由,沒有什麼「為了什麼」,只是隨心所欲的讀。管它是紫微星座、風水命理,抑或是科學天文、世界局勢、又或是神話科幻、古典浪漫,總之是心之所好、心之所動者,便讀它一個飽。若要認真系統地做學問,也未嘗不可,但並不是為了著書立說、出人頭地,只是「鍾意」倆個字而矣。多寫意,多暢快,多過癮!花鳥蟲魚,男歡女愛,天文地理,宗教文史,小說漫畫,古典新潮,沒有不可以讀的書,多爽!十六歲時,投了人生第一篇幅,第二次投稿己是三十九歲,便是信報專欄的開欄篇 -「大老爺開恩」。第一篇稿的題目已忘記了,只有二百多字,投到「天天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十月期 (403期)近遊碧雲香山,遙想中山當年管仲連「夫事有順乎天理,應乎人情,適乎世界之潮流,合乎人群之需要,而為先知先覺者所決志行之,則斷無不成者也。此古今之革命維新,興邦建國等事業也。」 「到了那個時候,中國便可以恢復到頭一個地位。但是中國到了頭一個地位,是怎麼樣做法呢?...中國如果強盛起來,我們不但是要恢復民族的地位,還要對於世界負一個大責任。如果中國不能夠擔負這個責任,那末中國強盛了,對於世界便有大害,沒有大利…我們今日在發達之先,立定『扶傾濟弱』的志願,將來到了強盛時候,想到今日身受過了列強政治經濟壓迫的痛苦,將來弱小民族如果也受這種痛苦,我們便要把那些帝國主義來消滅,那才算是治國平天下。」孫中山「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,放馬愛的中原愛的北國和江南,面對冰刀雪劍風雨多情的陪伴,珍惜蒼天賜給我的金色的華年。做人一地肝膽,做人何懼艱險,豪情不變年復一年…願煙火人間安得太平美滿,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」「康熙帝國」主題曲孫中山先生可有同感同憾乎!這雖是電視劇「康熙帝國」的主題曲,但借之以感慨孫氐臨終心情,似也適合; 不然,何來「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須努力」之囑咐。日前上京,偷閒到香山碧雲寺一遊。置身這座中山先生遺體暫寄四年之古剎,站在當時靈堂之中,想到孫氐一生捨己為國,苦斗為民,却未及甲子便撒手西去,心中浮現的,便是「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」一句,也真的希望能夠「向天再借五百年」、即或「五十年」、什或「十五年」也好,讓中山先生成就那「夢中的明天」。孫氐確是一個「大同」人格。彌留之際,呼吸困難,不能成句,猶喃喃「和平...奮鬥...救中國」,可見其心之所繫,魂之所寄。魯迅說他:「中山先生的一生歷史具在,站出世間來就是革命,失敗了還是革命,中華民國成立之後,也沒有滿足過,沒有安逸過,仍然繼續着進向近於完全的革命工作。直到臨終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八月期 (401期)賣武者言 –一個業餘修武者的感想管仲連「功源於拳,勢出於招。」 少林拳經「太極者,無極而生,陰陽之母,動靜之機也。動之則分,靜之則合。隨曲就伸,無過不及。」 太極拳論「熟則心能忘手,手能忘槍,圓神而不滯,又莫貴乎靜也。靜則心不妄動,而處之裕如,變莫測,深化無窮。」 戚繼光(明代抗倭名將) 「從其規矩,順其自然,外不成於形式,內不悖於神氣。外面形式之順,是內中神氣之和;外面形勢之正,即內中意氣之中。是故見其外、知其內,誠於內、形於外,即內外合而為一者也。」 孫祿堂《形意、八卦、太極大師》「動靜無始 變化無端 虛虛實實 自然而然 。」自然門心法「縱有劍術流派千百,架勢多款,真要考慮的,只是對手的心態和動靜。」柳生宗矩(德川時代劍道大師)「柔道之奧妙在煉心。」三船九藏(柔道大師)「「無隙之架勢」並非架勢之型,而是其人在多次實戰中體驗出來的實戰架勢。無論那一種架勢,只要在勝負上,心中無空隙者,方為「無隙架勢」。」石井和義(空手道家)並非你能出多重的拳,而是你能承受多少重擊,仍能前進。這就是取勝之道。史泰龍《洛奇六集》在下自十二歲初次接觸武術至今,轉眼半生已過,雖只在十二至二十五歲期間,認真每日苦練,及至而立之後,因忙於生計而練習日疏,但武術、武學、武道仍是我的「生命學問」、「精神元氣」和「生活法度」。自幼習武非為好勇鬥狠,而是一見鍾情,也說不清是為了什麼,就是喜歡。在這一角度來看,對我而言,武術便是藝術 – 是透過身心協調以表達自我的藝術。我喜歡武術,就跟我喜歡音樂和書法一樣,被他一下抓實,再也脫不了身。當然,我也極喜愛交手過招。每一次交手,都很暢快清爽,心空神明,覺得自己內外澄澈,當時當地的一切,都顯得格外乾淨明朗,一塵不染。這便是我的交手體驗,沒有貪勝厭敗之心,沒有恐懼,沒有殺氣,沒有豪情;有的,就是那電光火石間不容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七月期 (400期)給我一個安靜的角落管仲連「瞿塘嘈嘈十二灘,此中道路古來難;長恨人心不如水,等閒平地起波瀾。」 劉禹錫「許多人在不工作的時候,「忙」得比工作的時候更兇。至少在有事可做的時候,一心不二用,自己知道自己在忙什麼。但是不忙的時候,在大多數人,其實心裏頭更忙,雜思紛紜,念頭瞬息萬變,這種「忙」,統稱之為胡思亂想。」 袁瓊瓊「現代人的挑戰,就是在人口聚集的大城市裏找到純粹的沉靜。」 傑米森神父「許多人都在急忙的四處找尋,但是惟有他們發現停留在靜默中的那位。」 隱修士依撒格「欲覓溪頭路,春泥不可行。歸來小窗下,袖手看新晴。」 陸游寫文章跟手上的鋼筆一樣,閒放著不「出水」的時間久了,「出水」不流暢,什至乎滴水不出,原因是引墨水到筆咀的管道乾涸了,墨水堵在內胆,流不出來。不是肚內無墨水,而是有水出不得,必需清洗一番,方能下筆千言,水流暢快。在下從前寫每日專欄,無需熱身,提筆便寫,一千字的文章平均需時四十五分鐘,最快二十五分鐘,全用筆寫,非電腦出品。現時每月一篇三千字,却需三個半小時,且要花上差不多相同的時間事前構思,原因想必因為每篇相隔一個月,缺乏一段把筆寫順的連續時間。目前這篇更費神,因為剛往多倫多主持股東年會,然後巡迴美加數市,每天十三個小時拜訪股東,每會約一個小時,部份回答公司的現狀和未來,又以談未來居多,但大多數時間討論中國時局,股東想知道我對中國的看法,從而判斷我是否掌舵稱職,能否長韜遠略地布局行棋,佔據制高點以經略天下,又或消解問題於未發之先。這些股東都是國際級人馬,不能言之無物地胡混過關,故每會皆是一場心力的交手,如太極的推手或柔道的『亂取』,不在鬥爭,只求「過癮」,但也很消耗心力,加上時差影響,五天下來,很累,然後又行色怱怱地趕回香港。因往返相差只一個星期,前後時差重疊,回港鬆下來之後,再也不容易立即「開機」,腦袋動不起來,真要清洗一下內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六月期 (399期)由存在主義說起–我的商緣管仲連「我在。」張曉風「放一座山在心中」蕭蕭「世界是彎的。」大衛.史密克「手托一只空碗。」姚育明「路是無限寬廣。」松下幸之助上列的,全是書名,都是我喜歡的書名。以下借書名發揮,與書內容無關。自三十年前入商場以來,不時被人問我從商理由。從商本不一定需要什麼特別理由,或為錢、或為興趣、或求成功、或上承祖業,不一而足,但我之所以被問,主要是因為我本是一個熱衷做學問的人,而至今仍是如此,三十年從商未有改變我的本性。當然,學問本是自家底事,但我又偏偏舞文弄墨,轉眼也斷斷續續寫了十八、九年,且筆下多是文史宗哲,間中夾雜社會學的思維,反而較少經商文字; 早年還多一些,近年愈來愈少。這個模樣,自然引起一些好奇。「我在。」第一個從商理由,或者不是理由而是遠因,便是大學時代浸沉其間的存在主義。當年主修社會學,但不滿於抽象的理論建構,也不願意走調查統計的路。當時吸引我的社會學文字都是一些描述性、剖釋性的「說明文」,例如 C. Wright Mills 的“Power Elites”或 Eric Hoffer的“The True Believer”,至於金耀基教授有關「現代化」的文章,則是我從事中國業務二十多年的主要致因之一。不過,最先促成我選讀社會學的,乃是自殺的研究。中七時讀了一本敍述「生命線」成立過程的著作之後,便不斷思索一個人自殺的原因–不是理由,是原因;也不是社會現象的研究,而是一個獨立的個人,在什麼的一個處境裏,在什麼的一種心態下,會選擇中止自己的生命。由此,進入了存在主義的世界–探索一個一個獨一無二的人(不是社會角色,也不是社會學的界定),在不同的獨一時空處境中的生命形態,或可視之為「如何透過生或死的行動來落實內在的「真實」」。因此,我決定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五月期 (398期)黑白無聲聽驚雷 吳冠中的畫 ~ 管仲連「獨木橋頭一背影,過橋遠去,不知走向何方。六十年歲月流逝,他又回到了獨木橋,老了,傷了,走上橋,面向眾生。 」「我依靠平面分割予「白」保留最大面積,更推敲黑、白、灰之間的縱橫構架,小小畫幅果能包容雄偉的雪山,且雪山未着一筆一墨!畫成,自覺痛快,雪山落我掌中矣」「烏黑,烏黑,烏黑無聲,於無聲處聽驚雷。」「風箏不斷線。從生活昇華了的作品比風箏,高入雲天,但不宜斷線,那與人民感情千里姻緣一線牽之線,聯系了啟示作品靈感的生活中的母體之線。」吳冠中「我在大阪出生,在大阪長大…而最能代表大阪這個城市的,正是大阪商人…及大阪的市街、天空及河川,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份。」山崎豐子揀日不如撞日。非常同意。日前駛車路過香港藝術館,見到老大的一幅海布(不是海報,而真的是一塊布),白布上線條縱橫蒼勁有力,加上幾塊潑墨,中間七個醒目的字「獨立風骨吳冠中」,原來是吳冠中大師的捐贈展,怪不得這些線條,也怪不得這些線條顯得白的更白。以有顯無,以無顯有,本來「無」的,也變成「有」。這就是吳冠中的「拋了年華」,樹老根出,荷老枝折,寧折母屈,不惜年華。此畫成於吳老九十高齡,真真了不得;樹老了,根出來了,氣勁縱橫,八方無礙,老得真勁!吳老的畫,影響我很深。二十年前寫了不少生命留白、生活留白、工作留白的「空間」文章,便是看吳老的畫看出來的。及後,約九七年攪的「閒人行」,也是一種「留白」 - 留出空間,讓生機萌發,讓力量湧出來、跳出來。當時「閒人行」的一個「閒」字,以及後來接受訪問時,提出的「閒就是力量」,直接來自『幽夢影』的「能閒人之所忙,然後能忙人之所閒」,但根源是吳老的「白」。如此說來,我十多年來耕耘出來的林木事業,也是一種「忙人之所閒」,而根源也是吳老的「留白」 - 留出白來,好呈傻勁,開出一片「傻瓜天地」;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四月期 (397期)猛虎.狼人.野的呼喚 ~ 管仲連「萬古長空,一朝風月」中國.禪語〈忘出處〉「起初,神創造天地,地是空虛混沌,淵面黑暗; 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。神說要有光,就有了光。」以色列.摩西.創世記「寂寞古池塘,青蛙躍入水中央,潑刺一聲響!」日本.芭蕉.俳句「震旦初祖〈達摩〉,寓止少林寺,面壁而坐,終日默然。」「只管打坐,得身心脫落。」日本.道元.正法眼藏「SCREW IT, LET’S DO IT。」英國.RICHARD BRANSON「THINK BIG AND KICK ASS」美國.DONALD TRUMPCREATIVITY。這是時下全世界都在談的一個熱題。為什麼?因為前年底出了一隻「黑天鵝」,就是那攪到天翻地覆,死人塌樓的金融海嘯。為何稱之為「黑天鵝」呢? 因為數年前已有人提出警告,但主流人士不相信,什至在警告的文字已顯現在牆上〈WRITINGS ON THE WALL〉,大多數人仍轉頭不看。當然,也有少數看到「黑天鵝」的,更少少數身體力行,把資金「逆向投資」的,便賺了大錢,這兩年個人賺錢最多的基金經理John Paulson便是一例。據說他當時一年所賺的,破了索羅斯的紀錄。他的作風,我有一點認識,因為他是在下公司主要股東之一,跟他也見過幾次面 – 表面低調溫和,但眼神總在探索中,不時閃光。Paulson是大手起落的「逆向投資」基金人,至於在下這類天然資源的經營者,則不一定是那麼聰明,見到「黑天鵝」,可能只是沒有那麼「醒目」精明去攪金融,惟有做一些落地的生意,求其安全。不過在這些先進的「醒目」西方國家天翻地覆之時,我們這些「發展中」國家的「烏龜」公司〈一步一腳印地爬行〉,反而變成安全的投資。若再加上科技以促進天然資源的養育和利用的話,又碰着地大人多的市場如中國的,便形成極有發展空間的投資。也算是龜兔賽跑吧!其實,龜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三月期 (396期)妙筆仁心繪眾生 ~ 管仲連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,並天使的話語,卻沒有愛,我就成了鳴的鑼,響的鈸一般。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,也明白各樣的奧祕,各樣的知識,而且有全備的信,叫我能夠移山,卻沒有愛,我就算不得什麼。使徒保羅我有一個秘密。我很喜歡「彼得兔」;就是那隻圓圓的、有點「戇居樣」的舊式漫畫兔。牠的故事我從來未讀,但牠的創作者傳記電影「Miss Porter」反倒看了兩三回,但我喜歡「彼得兔」跟這電影沒有多大關係,雖然我很欣賞Miss Porter的性格。我與「彼得兔」算是「合眼緣」吧!原作水彩畫中的「彼得兔」我一見鍾情,毛毛公仔的「彼得兔」更立即買回家,且更是大大隻的好,現在這三呎高的「彼得兔」便安靜地、沉穩地、忠誠地站在旁邊,算是我的「寫伴」吧! 什至乎在住醫院時,牠也一同住院,不另收加床費。我還有一個秘密。我實實在在非常喜歡「看」漫畫。不是動畫,是漫畫。書是讀的,漫畫是看的。即使說的是同一個故事,但漫畫是要用「看」的好,因為它是畫。漫畫家筆下的一格一格,是用畫筆說故事。透過一幅幅畫面、一條條線條,或似白描、或近水墨、或水彩、或鋼筆,最差的是電腦出來的漫畫,但這已不是畫,只是圖案,喪失了畫者的心靈個性。電腦漫畫只可稱為制作,沒有人情,沒有人性。當然,為了生計,不得不借助電腦,否則,十年磨一劍,或是劍未磨好人已折,又或把漫畫當名畫賣個高價,但即使可行,也已不是大眾化的漫畫,變成殿堂大作,失去了漫畫的獨特性格 – 有如春雨一樣的「隨風潛入夜,潤物細無聲」,一種普及的、平民的、大眾的、街頭市井的藝術說故事。不過,可以借助電腦畫背境,但絕不可以畫人物。漫畫的靈魂,便是人物 – 人物的眼神表情,身體的動靜剛柔,吸引著讀者,也最能表達畫者的心思感情。畫者與讀者的心,透過紙上的人物,不覺地交流著,多神奇的一回事。另外,漫畫跟動畫
信報月刊二零一零年二月期 (395期)ROADSHOW串門一樂也 ~ 管仲連「當鐵砧者,沉靜堅忍;當鐵錘者,全力擊打。」John Florio謙。〈艮下坤上〉亨,君子有終.地中有山,謙。最怕 Roadshow。此詞一般中譯為「路演」,但也可譯之為「路展」,凡是上市公司或投資基金的經營管理者,當經此苦。何為Roadshow?不論上市公司或投資基金,如要成功取得資本市場的支持,務須爭取市場的賞識和信任,人家才會心甘情願,什至爭先恐後地投資到該上市公司或投資基金之中,又或在市場上購入股票。換言之,無人看好,股價不會升,亦無從籌集資金以供發展或實行種種企業行動。當然,首要條件是做好自己,但若果錦衣夜行,無人知道你的存在,又或不知道你的好處和發展潛力,又怎能爭取賞識、信任和資金支持呢?故此,主動地展示自己的實力、優勢和潛質是必要的。不要相信「富在深山有遠親」,又或「有麝自然香」,必須主動出擊,上門推銷自己。Roadshow,便是「串門子」,逐家逐戶向投資者推介自己的公司。這本不是苦事,只要做好準備工夫,務求做到一語中的,三言兩語便能挑起對方的興趣,然後在三十分鐘之內講明白,便難不到那裏。當然,要人家掏錢包,便要視乎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縱使人家同意這個市場,這個行業、這個時機是最佳組合,也要看你是否合適的公司。IF YOU ARE THE RIGHT COMPANY, THE TIME, PLACE AND INDUSTRY WILL ALL BE RIGHT.IF THEY ARE NOT, YOU CAN MAKE THEM RIGHT!所以,人最重要,也為什麼不能派代表去「路演」,因為投資者要在面對面的言談觀察之中,對CEO作出判斷,看你是否「有料之人」,也看你是否「信得過」,每一次會面,更什於「睇相」,是「睇相」加CATWALK,人家要看全你的言行舉止。故此,身心狀態必要極F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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